摆好老菲尔也合一张,相机的光还是不行
心里很激动,想起家人、亲朋好友,想起今晚是八月十五,伤感又涌上心头,享受孤独的代价。站在这里,我没有征服感,我不是第一个走这路的人,我有的只是生命过程中有段让我难忘的经历,而且,今晚我应该是世界上距月亮最近的一个人,这点骄傲我想我该有的。是我的老菲尔征服了最高的大阪,最骄傲的是它。照完相,才感到在刮风,虽然风不大,但也很冷,钻进温暖的老菲尔,离开了界山的顶,踏入了西藏的阿里地区。
怀着不平静的心情,行使在世界上最高的公路上,月光下的山脉处处都显得神秘和诡异,比起过死人沟的经历,我的心里倒是很坦然,下了界山大阪不久就看到又几栋藏式建筑的房子,没有灯光,也看不到有旅馆的牌子,还是继续走吧。过红土大阪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,据说比界山大阪还要高。下大阪时,看到一辆大货车横翻在路面上,把整个路面都堵死了,真他妈的会翻。看看路基下是个大缓坡,心想老菲尔过去是没有问题的。小心的慢慢的开了下去,再小心的爬路基,老菲尔快到路面时却不走了,感觉车没有一点动力,我明白这是高反了,把车再倒回来,猛地一冲,上去了。藏区的路面不是太差,依旧是搓板路,路的一半都堆着沙石料,想是要修路了。半夜4点了,看到了灯光和检查站,是多玛乡到了。
在多玛乡这样在车上屈了一半夜
一辆大货车停在检查站前,一个藏族姑娘(戴着口罩,看不清是姑娘还是婆娘)背着药桶,绕着车在喷药,可能是在消毒。我进了检查站的帐篷里一看,里面有一个藏族警察、一个汉族武警、和一个藏族女的(没有穿制服,看不出是民还是警),警察问我哪来、到哪、干什么,车上几人等,让那个女的开始登记,我开始打量那个女人,带着黑口罩,想必冷,半卧在床上盖着被子,上身还穿着羽绒衣,感觉妆化得很媚,眼也很大,就是黑,我想黑成这样了,就是不穿衣服,夜晚站在我身边我都不会感觉到她的存在,还问我新J是哪里的车,娘的,克拉玛依的,想来好笑,前面几个检查站都这样问过我,知道克拉玛依的很少,但有些克拉玛依的人却很自大,以为自己牛,地球人都知道。登记完放行,我进了县城后就找招待所,看到整个县城就一条街,半夜了,也不知兵站在哪里,算了,就车上睡吧,把车开到县gov-ern-ment和派出所之间,撤开睡袋盖上就准备睡,派出所里出来了几个人,都没有穿制服,拿着手电照着我的车,我就下车走到他们跟前,说我要在车上睡觉,安全吧,其中一人说着不顺的汉话,没有问题,安全呢。哦也,酒气喷了我一脸,善良、忠恳的民族迟早要被酒给泡坏。又给我说怎么不到对面的旅馆去睡,我说天快亮了,我睡一会就走了。那些人又进了派出所,我钻进车里睡觉。看看对面是有旅馆,也有KTV练歌房,还有一个洗脚房。
gov-ern-ment门前,也是多玛乡的委员会
天一亮我就醒了,睡得真不好,身体没有完全伸展开。街道上也看不到人,车内的玻璃上铺满了雾气,我出了车,一打开手机,有信号,不一会就来了十几条信息,大都是关心问候的,爱人的两个,最后一个显得很急了,因为两天没有收到我的消息了。我赶紧给所有关心我的人回信息,大概得讲了一下昨夜的情况。